怎样看待冯其庸和周汝昌两位红学家(6)
【作 者】:网站采编
【关键词】:
【摘 要】:丁玲交待我们,这个班的任务,主要是改造思想,要用一半的学习时间和工农在一起生活。1953年初,我和李方立带领二班学员下乡下厂。我带龙世辉、张
丁玲交待我们,这个班的任务,主要是改造思想,要用一半的学习时间和工农在一起生活。1953年初,我和李方立带领二班学员下乡下厂。我带龙世辉、张凤珠、李仲旺等九人到青岛国棉六厂。这是劳动模范郝建秀所在的纺织厂,纺织工业部已总结了郝建秀的工作法在全国推广。我们分别在各车间参加劳动,参加党、团、工会工作。6月,我们返回文研所。以后,还发生了这样一件事,所部叫我总结第二期第二班的工作,我想到李又然老师在教学中的几件事:李又然讲语法修辞时,讲到李清照的词“人比黄花瘦”,他说:“你们看,我的脸比黄花还瘦。延安整风时,他们用香头儿的鼻子。”用南宋女词人的词和他在延安整风中的遭遇相联系,风马牛不相及,联系不起来嘛。又有一次,玛拉沁夫拿着李又然选的两篇作为教材的作品,一篇是鲁藜致阿垅的诗《要区别开来》,一篇是匈牙利作家写的小说《可笑孰甚》,问我:“李老师选这两篇作品当教材是什么意思?”我看了也感到莫名其妙。二班同学议论李又然生活中的事,是可以理解的;教学中的问题则涉及到原则。我在总结工作时用正面的语言写到:本所教师授课最好有个经过集体讨论的教学大纲,不要随意性太强。这个总结激怒了两三位教师。所不便召开会议讨论二班总结的问题。三位教师厉声批评我,马烽、邢野保持沉默,田间揽过责任说:“这总结是我叫人印发的。”丁玲在会中走来走去最后说:“我们的水平都不高。”过后,丁玲在多福巷家中设了一席便宴,李又然见我坐在席上扭头就走。丁玲说:“他有病,我们吃我们的。”这时我才想到丁老师可能是想在席间淡化这一问题的矛盾。附记:摘自于徐刚《文学的日子——我与鲁迅文学院》一书(属于内部资料,非公开发行品,2000年10月第一次印刷)。孙用翻译的以《春天的歌》为总题目的戈尔札克小说七篇,于1931年,由中华书局按现代文学丛刊印行,计266页;不知道家父李又然当年选用的是否这个版本——七篇小说的各题目为:⑴可笑孰甚;⑵毫无趣味;⑶清洁;⑷堂倌者人也;⑸职业;⑹春天的歌;⑺讲文法的一课。由于本文的篇幅所限,就不把戈尔札克的小说《可笑孰甚》找出来,看看因为什么值得一读,读者愿意就找来读吧。鲁藜的诗,现在读来依然令人震撼,很适合第一期第二班学员日后作为文学编辑阅读,从那时到目前,很少有如此肝胆的文艺批评,更何况是用诗来写的。马拉沁夫那时年龄小,不谙事理,不足为奇。徐刚作为第一期第一班学员、第一期第二班副主任,以“原则”要挟教员,显然不讲“原则”,不懂“原则”。其实有必要把鲁藜的这首批评诗、哲理诗找出来给读者看看,何谓坚持“原则”一目了然。道革命、齐跻文坛、共同抗战、赢得解放的师友同事,新成立后可争执的教与学和名与利太多了,扣以资产阶级人道主义人性论及腐朽生活的帽子,是极左年代的最卑劣手段,无须任何事实而以思想揣摩定罪,一定一个准儿。整人的人如此整人,挨整的人如此挨整。文学界从来就不是一块净土,教与学,名与利,在中央文学研究所、作家协会文学讲习所、作家协会鲁迅文学院,无论怎样表面不说、几番更名,也无法回避和掩饰实质,而其中每一个教员工作的态度和生活的细节,足够学员牢记一生,历经波澜的几十年后也多有回忆。周永珍:《我们在先生面前感到自由舒畅》 先生悄然离开人间,倏忽已半年,他那模糊的身影,常晃动在眼前。认识李又然先生,是在1952年。那年暑假,我毕业分配在文化部中央文学研究所学习。一天,上世界文学课,李又然先生来到我们教室,他面庞清瘦,微突的眼睛带一点血丝,看上去比他实际年龄稍大。他讲话态度和蔼,面容慈祥。他允许同学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。有的时候,同学公开提出相反的意见,他不生气,还说:“好啊!应该有自己的见解,独立思考么!”我们在先生面前感到自由舒畅。当时文学研究所分在两处,一部分在鼓楼东大街,一部分在什刹海后海南河沿。先生住在鼓楼,我们学习住宿在什刹海,除去上课,有的时候上晚自习,先生也到我们这边来。大家围坐在先生周围,请他讲述文学大师的名著和故事。还有的时候,我们湖岸散步、竞舟湖心,先生或夹在同学中散步,或倚栏观看。同学们都很爱戴他,有的背地里称他李妈妈。这并非有丝毫贬义。人们习惯说,严师如父,可是先生却慈祥得像个母亲。
文章来源:《红楼梦学刊》 网址: http://www.hlmxkzzs.cn/zonghexinwen/2022/1206/1494.html